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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29 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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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人面对面 玻璃艺术家王侠军
日期:2005-01-19
王侠军:我们每天的最后一个动作,关灯就寝,玻璃做的。我们每天光线透过,阳光透过玻璃窗告诉你,该起床了。都是玻璃的。我们看无边无际的天体,我们用天文望远镜,我们看肉眼无法观测的纤维世界,我们用显微镜。
许戈辉:对,甚至你要从事艺术创作,你要戴着眼镜,也是玻璃,
王侠军:对。各式各样全是玻璃,我们现在看的电视机都是玻璃做的。可是1962年它更伟大,因为它开展了另外一个舞台,那就是一个,创作的一个,把玻璃当做一个创作材料的空间,伟大,伟大很重要。所以我觉得一个人要想自己伟大一点。那就是要跟这个材料沾一点边,沾一点边就让你觉得,就去沾下去吧。
2004年7月
北京 中国美术馆
风光-琉园 王侠军现代玻璃艺术展
器魄,风光,佛像,东方的文化底蕴,与西方的玻璃技法在这里融为一体,这些独特的玻璃工艺品的作者,是一位印尼华侨,一位曾经的演员和导演,十七年的探索和磨练之后,他是中国现代玻璃艺术的先锋。
王侠军,现代玻璃艺术家
玻璃艺术家王侠军:(一)我用玻璃艺术来向传统工艺致敬
2004年08月21日 08:46
许戈辉:你这次的展览在中国内地,算不算是你在内地做得最大规模的一次展览?
王侠军:对,应该是。我觉得是比较有代表性,起码在工艺的展现上面,是有非常重要的一个标杆的作用吧。
对于整个玻璃的艺术,在中国人来讲,基本上是一个比较新的,比较陌生的,所以当他们看到有不同的这种展现,有非常精致的典雅,有非常的开阔粗壮,这样的对比作品,他们很好奇,所以不但努力从我们的展板上面去了解整个玻璃脱蜡铸造的工艺之外,也希望你告诉他们你到底为什么这样做。
鼎文化的庄严,风光系列的沧桑,王侠军致力于寻找能够彰显东方文化魅力的玻璃技法。
王侠军:脱蜡铸造我就觉得是一个中国人在玻璃文化上面的希望。玻璃大概在六、七百度就开始柔软,它流的非常慢,比麦芽糖还要浓稠,可是因为这样缓慢,所以它更能够非常精准的,深刻的掌握你所有的造型的细节。所以它可以把东方中国人委婉,非常细致的一些感情整个纪录下来。甚至有时候我们在蜡模上面的手指纹,它都可以整个拓下来,另外一个呢,它就开始可以沉淀出很多东西,像这些风光的大件作品,这就是个沉淀的力量,沉淀一个量体,这个量体,我常常觉得就是五千年历史的感觉,绝对不是一个吹字可以代替,绝对不是切割可以代替,所以它非常中国,我觉得它整个的感觉就非常中国。可以非常的大,非常的沉重,又可以非常的细腻,这是脱蜡铸造的一个特别的一种感觉。比方说"器魄"系列,“器魄”系列我们讲,这个里面展现的是鼎文化的一种庄严跟气派。我觉得那个是一个我对我们的老祖宗们这种优秀工匠的坚持的一种回敬。
王侠军:跟他们敬礼,这个敬礼过程,我希望透过玻璃能够再重新传达这样的一个气派,这玻璃的展现,它会发光,另外一个,透过玻璃这种质感,让人家容易亲近它。亲近一个东西,亲近一个文化,我觉得那是一个很大的功德。而且是我就是说做玻璃能够把文化让它发光,我觉得也是一个不错的概念,像佛光。佛光普照已经讲了那么多年,讲了两千年。水晶玻璃真的让佛像好像里面有一种隐隐的力量。这种力量是因为它里面的光源。它吸引你的目光,让你觉得那个地方有一股力量在推动。
许戈辉:其实佛是我们中国文化的一个很传统的主题。但是我发现你的佛和别人的佛有一些不一样。
王侠军:对。中国的佛像的艺术文化已经将近两千多年了,而且佛像,我们对佛的感觉是一种非常庄严,而且给你一种很多安定的力量,是一个非常圆满的一个图像。那么在做佛的过程,一直希望能够传达一个现代人对宗教的一种,教育的一种体会,体认。我想佛里面讲了很多的,各式各样的道理,那么假如做一个非常传统偶像式的佛像,你觉得好像它是个神,你放在身边,你很多的七情六欲,很多不同,很多比较奇怪的想法,它都会把你识破,所以你会把它敬而远之,放在好远,放在佛堂里面,供祭拜。我觉得这个是好象在艺术的创作里面应该更多的突破,所以希望这个佛它里面带来了很多的教导我们怎么去体会佛教的一个真意。我们学佛无非叫你不要烦恼,不要执着,不要钻牛角尖,怎么把自己心胸开阔。所以这个佛像除了让它有庄严跟欢喜的法相之外,想传达的就是这种艺术,艺术品,到底给我们传达一种什么样的象征意义。这里叫做无心,所以当你的心都没有了的时候呢,我想你绝对不会有烦恼。我想我们对周边的事物,对我们解决不了的这种非常艰深的人世间的问题,我想你会泰然处之,因为真的我们的智慧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何不面对它之后,解决它,解决不了,就把它放掉,就像这样,让自己活在当下。
王侠军:我常常说比较有意思的,玻璃破,人对玻璃的这种爱护,跟它相处的感觉,tempo(节奏)都不太一样。你拿个玻璃跟拿一个瓷器,你的感觉就不一样,你觉得玻璃会破,而且它破的真的是惨不忍睹,玻璃破,掉了一地,你除了扫把扫,吸尘器吸,你还用抹布擦,因为你就怕留下那么一两颗玻璃碎片。我常常跟我很多的朋友分享,因为这样的感觉,让玻璃提醒你怎么去生活,你就这样小心翼翼的生活,你就这样非常的珍惜,跟它的互动,假如你能把这个情感,把这个态度发扬光大,你就会珍惜你的环境,你会珍惜你的朋友,你会珍惜你的生活。所以玻璃给这样的一种感觉,它不破,他就不稀奇了。你的脚步会稍微慢一点,这个慢一点就不得了,因为我们现在的动作太快了,我们的生活的节奏非常的快速。可是玻璃当你可以这样慢下来的时候,慢下来就有东西会沉淀,整个心情就比较踏实,什么东西都感觉会做得更准确。
玻璃艺术家王侠军:(二)生命的本质应该是创意
2004年08月21日 08:47
许戈辉:最开始决定要投身于玻璃工艺的时候,你有没有想到今天?
王侠军:当然可能没有想到,因为当时也觉得大家对玻璃本身的工艺不太了解,就几个人做嘛。后来可是做琉园之后,有一个团队,那么大家也把这个目标定得非常清楚。打开中国人的玻璃世界,所以呢我们也按照这样的一个理念,做了很多的动作,比方我们成立了水晶玻璃的博物馆,这个博物馆里面有工作坊,那工作坊呢提供了很多玻璃的教室。所以会提供很多人第一次接触玻璃的机会,里面有图书馆,里面有世界各地玻璃艺术家,用不同的玻璃工艺所展现的艺术品。所以大家可以从非常优美的作品里面,能够慢慢地进到玻璃的门道,慢慢喜欢玻璃。那我们为什么喜欢人家去喜欢玻璃呢?包括我常常,我从来没有讲做玻璃多辛苦,常常说做玻璃非常快乐。希望分享这个快乐,无非就是希望很多人觉得玻璃是一种希望。他希望在这个领域里边跃跃欲试,踏出他的第一步。
位于台北的琉园水晶博物馆,是王侠军精心营造的艺术家园,熟悉他的人也会惊奇,一位昔日的演员和导演,为什么会对玻璃艺术情有独钟。可是王侠军却认为,是玻璃使他的生命真正焕发出光彩。
许戈辉:你当初从事电影,那是一个大众的文化。那是什么吸引了你,让你决定放弃了这个大众的文化艺术,改行去做玻璃,这个相对来讲比较小众的文化艺术?
王侠军:我想,我一直觉得,生命的本质应该是创意。叔本华讲生命的本质就是意识,人的意识。我常常觉得创意,当生命就这么短暂,当它变化太少的时候我觉得没什么意思。
许戈辉:电影还不够,还不够富有创意吗?还不能满足你的这种创作欲望吗?
王侠军:有太多人做电影了,你要找到一个别人没有走过的,一个新鲜的事,我觉得玻璃,我想在世界各地玻璃的艺术刚刚在萌芽,刚刚在启动,那时候我觉得中国人完全没有碰过这一块。所以我觉得我假如去投身玻璃,大概是一个蛮有意思的一个创举吧。这个当然是一个潜意识里面的问题。事实上,我想最直接还是玻璃本身的魅力,一个小小的文镇,它是一个磨砂的,平常我们看一个东西,就看它表面而已。可是那个文镇翻过来是个透明的,我看到了一个东西的另外一面。
许戈辉:这块文镇你是什么时候得到的?它陪伴了你多长时间?
王侠军:我想陪伴大概20年吧,在家里,放在那个地方,搁在桌上,永远不会去多看它一眼,可是觉得在30岁的时候,突然翻过来一看,这个材料有意思,而且这是做的是一个印度非常装饰性的一种仪式的神牛。我心里想,为什么不是中国庄严的庙堂里面的一种吉羊呢?我可以把它设计成中国的吉羊。所以对这个材质开始有兴趣了。
许戈辉:但是我问你,如果那个时候你在台湾的电影界是一个赫赫有名的大导演,不断的有各种各样的片子来找你拍,你旗下又云集了很多大明星。那个时候,如果要是那样情况的话,你觉得你还走得了吗?
王侠军:那个我想也是因缘际会。我想那时候台湾的电影也非常不景气,我们讲这个僧多粥少。一年从几百部,两三百部的电影,每年两三百部的产能,然后突然间到几十部,甚至到几乎快个位数。我想这个对一个喜欢创作的人来讲,空间越来越小。大家要去争那一点点的饼。这时候我想在这样的一个环境,虽然我那时候已经在做导演,而且也很多的机会在谈。可是你发现那个东西好象非长久之计,可是做很多的工艺,它可以百分之百的完全按照你的意思去做。它即使不按着意思,你要非让它做也是没办法的。我想做玻璃是其中的一个。当然玻璃那时候是一个非常新鲜的世界,对我来说非常新奇的一个空间。1962年开始推动的一个把玻璃当作创作材料的一个艺术的运动。突然间把这个在人类、科学、科技跟在人类生活里面发挥非常重要功能的玻璃,又另外建立了一个新的舞台,这个舞台是文化的,是艺术的,是创意的,是喜悦的。所以对我来讲,它几乎无所不能,常常说最简单的例子,它可以薄到像一张纸,它可以细到像一根线一样,所以绝对可以满足你所有的想像的空间。
玻璃艺术家王侠军:(三)我战战兢兢的对待自己的创作
2004年08月21日 08:48
在晶莹剔透的玻璃工艺品背后,创作者面对的是难以想象的艰苦。而这些是1987年王侠军赴美国学习玻璃工艺之后,才真正体会到的。
王侠军:总也忘不了第一天上课的情景。1000多度,老师示范完了,老师在意大利混过。吹玻璃出神入化,像一个人在跳舞一样。跟着玻璃这种高的柔软度,很有节奏的在进出这个走位。一下在炉子里面挑原料,一下回到椅子上面去塑形,你觉得那个东西简直美极了,那么轻松自在,老师示范完了,开始学生轮流拿着吹管上阵。就贸然去到屋子里面去挑原料,我们也要开始吹我们的第一个玻璃。这个不得了,突然被震到,被电击到一样。那个热,你从来不知道世界上有那么热的东西。1300度的火,从炉子里面喷,你多个十公分,你手上的毛就不见了。
王侠军:我想年纪大,对学习东西的掌握也比较会反省,也比较会调整。而且有一点点背水一战的感觉,所以你很多那种习惯的动作,惯性的动作,会立刻在试的时候,在上课的时候,开始做很大的调整。学玻璃很快,第四天,第五天,打电话告诉太太,我已经会吹玻璃了,在我身边没有一个人会吹玻璃,我觉得非常了不起,可以吹一个花瓶,那是很兴奋的。喜欢动脑,喜欢创意的人,突然间能够做出一个实用的东西,我想不止是自己兴奋,所有的人都会觉得那真是很神奇。
许戈辉:你一共学了多长时间?
王侠军:我学了大概六个月。
许戈辉:六个月对于玻璃这种工艺来讲,应该不算一个长的时间吧,难道后面都是靠你自己摸索出来的吗?
王侠军:我想可爱就在这里,为什么我说打开中国人的玻璃世界,它假如不是个希望,我觉得没有意义去做。我们在投入这个过程里面,知道它的一些特色。学玻璃非常的容易,它的门坎非常的低。
许戈辉:要是这样的话,你这么多年投身在这里边,你又都做了一些什么呢?你觉得它的那个美妙之处到底在哪儿呢?
王侠军:像写毛笔字一样,毛笔字每个人都可以拿一个毛笔开始写,沾一点墨就开始写字了。可是这个字10年,跟20年,跟30年这里面的火候就完全不一样了。我所谓的门坎低就是这样的,大家都可以拿毛笔写字,可是你的字大家认不认同,它有没有传达一种美感的内容,就是要怎么让这个技术不断的精进,不断的在这个技术里面去掌握它最真正的精髓。
许戈辉:在你的记忆里,有没有哪一件作品,或者说哪一次展览,可以称之是有里程碑作用的。
王侠军:这边有一件是天圆地方。做了第一件之后,没有再做,再做第二件,就没有再成功过了,所以我觉得这次的展览对我来讲,那件作品是很有意义的,那是最早的作品。
王侠军:这个叶子,你看那么薄,不到一厘米。然后呢,我想,玻璃的工艺,用脱蜡铸造大概可以掌握这个细节,可是它,你相对的你要面对很多的挑战。因为你在模子里面,封锁在模子里面,一个退火的时候它会断掉,另外一个你拆模子,不小心,你不知道叶子在哪里,你慢慢慢慢抠,抠用力一点,它可能就断掉。所以你可能这个放在炉子里将近25天,白做了,当然最重要就是叶子本身又多又细,其实每个叶子就是一个难关。
王侠军:那我觉得在整个的创作玻璃过程里面,技术一定是难免的,在技术的突破上面,当你的能量越大的时候,你的天马行空的空间会比较大,你可以自由自在的去想所有的造型。对我来讲,那个是不能停下来,不能缓下来的一个步伐。
许戈辉:你自己的爱好是一回事,如果把自己的爱好想转为一种产业,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你是怎么有这个开办琉园这个念头的。
王侠军:像捷克的玻璃故事,意大利的玻璃故事。那这里面会提到很多的有关产业,有关文化的种种,那么像捷克,它从初中可以一直念玻璃的专业,一直念到研究所。而且就捷克来说,玻璃是他们最引以为傲的一个工艺,所以在捷克的非常重要的,它的经济部,里面有四个雕像,有人在拿机械的扳手代表他的国家非常重要的一个国力是机械的生产。
王侠军:有人抱着一堆稻草,代表他们农业很强,有人拿个试管,代表他们化学不错,那有一个人拿着吹管在吹玻璃,代表玻璃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一个,对他们来讲,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国家力量的表现。所以你在研读这些过程里面,你发现玻璃其实可以做的事太多了。
许戈辉:但是台湾当时有这样的气候吗?
王侠军:对,完全没有,像我们开博物馆,那个真的,我觉得那是社会公益事业,那你要花很多钱,堆在那地方,没有回收的,可是一定有人做,一定要有人做,才有一个开始。大家才可能有一个接受玻璃的机会,了解玻璃的机会,分享我们在做玻璃的喜悦。当人,参与的人越来越多,对这个产业越来越熟悉的时候,当它朝比较学术,比较文化,艺术的发展的时候,我想我们的高度会慢慢越高,我们的空间会越来越大。
许戈辉:听上去,好象是这个过程挺简单的,这其中就没有挫折吗?没有让你都觉得很丧气的时候吗?
王侠军:我想没有一个工作没有挫折,确实很多工作也觉得会让你有很多的挫折,那么尤其刚开始,大家不了解,你又没有名,你在这个行业里面,你是一个刚刚开始的人,你为什么你的作品有的比一般的我们在百货公司看的那些料器还要贵。我记得那时候第一个作品大概在三万块左右,人民币。对很多的新竹的玻璃工厂的师傅来讲,不可思议,我吹一辈子外销的那个玻璃瓶,最多就是50块,这个家伙怎么搞的,可以卖这么高的价格。所以这个是刚开始非常大的一个障碍,因为你要靠那些东西来营运嘛,你要靠那些东西来继续往前走。继续创作。所以这个市场非常重要,可是我觉得还很幸运,因为我一直觉得东西的完整性让你走得更远。
许戈辉:这件作品叫初春?
王侠军:是,初春不像冬天那么过去了,我想把冬天的意象用方方正正这个形式来表达,就是一切都在非常冷冽,而且没有表情,没有生命迹象的,非常寒冷,初春呢,我想初春他首先生命的蠕动慢慢慢慢地呈现出来,这里还是方的。开始有一些变化,开始有一些枝掌,有些生命开始发芽,初春是一个硬梆梆的阳刚的,跟柔软的一种共生,共存的一个状态。冬天还没有完全过去,一个新的生命开始诞生,一个对生命充满期待,充满探索的一种感觉,
许戈辉:我经常说一件好的艺术品,它既需要一个好的制造者,创造者,也需要一个好的欣赏者,在你的记忆里有没有哪一位欣赏者给你留下很深刻的印象,你觉得他对你的作品非常理解,甚至能够超过你自己的expectation(期望)。
王侠军:应该在两年前在日本时代的东欧百货,做的展览,那这个展览一般来讲就是一个礼拜,在百货公司的美术小馆,日本的经纪人就会邀请我去两天,两天去签名。日本人买了东西,希望你在作品上面签字,这两天有一天的下午,突然间冒出一个妇人,60岁。她非常腼腆,她买了一件作品,希望我在盒子上签名。这个作品已经绝版了,最后一件在日本,她就非常含蓄的跟我讲,今天是她的生日,她60岁的生日,她的名字叫小林刚平,她特别从名古屋坐新干线两个半小时的车程到这里来,她知道王先生在这边有一个展览,她希望收藏王先生的作品,那我就问为什么原因呢。她说你这个作品给我一种生命的力量,让她对生命充满自信。然后买完了大概结帐十几分钟,签了一个字,她说她要马上赶到车站,重新赶回到名古屋,这个我想对我来讲是一个很大的震撼,一个作品给人这么大的一种感觉,所以你对你的创作变得非常战战兢兢,每个地方你都觉得,都要非常的,用专业的角度去,去不断的咀嚼,不断地做出调整,到最完美的呈现。
许戈辉:就是一个创作者和一个欣赏者他们之间产生的一种共鸣,一种沟通。
王侠军:对,那个感觉真的是对一个创作者来讲最大的收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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